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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为何要研习《创世记》

我们为什么要研习《创世记》?为什么我们不只是关注于拯救我们的灵魂,却要去思考诸如“在末后,世界将会如何”,或是“在起初,世界是怎样的”这样的问题呢?我们可能是在找麻烦──卡尔•萨根(Carl Sagan)可能会来与我们论战1。我们只要专心诵念我们的祈祷经文,不去思考这些大问题,岂不更安全吗?当我们必须思考我们救恩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去思考这些遥远的事情呢?

我听说过诸如此类的说法。为回答他们,我可以说,首先,在你如何行事为人与你如何相信人的起源之间,有着直接的关联。格奥尔基•卡尔丘(George Calciu)神父,在他向罗马尼亚生活在共产主义统治下的年青人的公开讲话中,说:“你们被告知,你们是猿猴的后代,你们是必须加以训练的野兽。”2这可能是一件非常强有力的事:“科学证明我们只是动物,因此,创世记让我们走出教堂,把它炸毁。”3

其次,《创世记》是圣经的一部份,为了我们的得救,天主将圣经赐给了我们。我们认为通过诸圣教父的所有注释能认识圣经的意义。教父们在教堂里谈论《创世记》;他们的所有注释实际上都是在教堂里的讲道,因为在大斋期的所有平日,《创世记》要在教堂被人诵读。这样做的伟大教父有:金口圣若望、大圣巴西略和米兰的圣盎博罗削。他的讲道被前去教堂里听讲的人以速记法记录了下来,这样,其他人也能阅读它们。因此,阅读这些注释被认为是上教堂去的人们的日常生活中的一部份。今天,我们在某种程度已丧失了这种观念。因此,《创世记》或《默示录》的记述在某种程度成了一个非常奥秘的领域。我们对这些主题非常惧怕──但是,教父们却在讲论它们。

最后,(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的基督教是一个给我们讲论我们将要在永生内做什么的宗教。它是要我们为了某种永恒、“不属于这世界”(参阅若18:36)的事物作好准备。如果我们只想着这个世界,那么,我们的视野就非常有限,我们不知道死后会有什么,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又要往哪里去,生活的目的是什么。当我们谈论万物的开始,或是万物的终结时,我们就会明了了我们的整个生活与什么相关。

  1. 1981年,塞拉芬•罗斯神父在一封信中谈到了卡尔•萨根的电视系列节目及书籍──《宇宙》,说:“我们〔《正教之言》〕的一个订户刚给我们寄来了一份有关它的剪报,似乎如今它已广为流传,在今天,人们宣讲进化论,把它当作一种教条,几乎把它当成宗教一样,这份剪报似乎就是这一宣讲方式的典型例子。”
  2. 在塞拉芬神父做这一讲座时,格奥尔基•卡尔丘神父正因向青年人讲道而被关在监狱里。受格奥尔基神父的英雄事迹的鼓舞,为他的话语所感动,塞拉芬神父后来将这些讲道发表在《正教之言》上。1997年,圣赫尔曼昆仲会以《基督在召叫你!》为名,将这些讲道滙集成书,出版流通。1984年,格奥尔基神父获释,2006年,他在美国去世。他为信仰在共产党的监狱中度过了整整二十一年,如今,正教徒把他当作当代正教的宣信者来纪念,他也是一位基督羊群的义德牧者。 ↩
  3. 奥普提纳的圣巴撒努斐(1845-1913年)也在他的灵修讲话中说出了类似的评论:“英国的哲学家达尔文创立了一整套体系,按照他的学说,生活是为存在而奋斗,是强者战胜弱者的奋斗,在这一奋斗中,被征服者注定要毁灭。……这已是一种野蛮哲学的开端,那些相信这一学说的人,不会反覆思考有关杀人、殴打妇女或是抢刼他们亲密朋友这样的事──他们会平静地做这些事,完全认为自己有权力犯下这些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