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 七日的第一日清早,天还黑的时候,抹大拉的马利亚来到坟墓那里,看见石头从坟墓挪开了,
  • 20:2 就跑来见西门·彼得和耶稣所爱的那个门徒,对他们说:“有人把主从坟墓里挪了去,我们不知道放在哪里。”

“七日的第一日清早”,按字面应译作“安息日的第一天”,意思是安息日后的第一天,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主日”(启示录1:10)。“抹大拉的马利亚来到坟墓那里”一句中,虽没有提到别的圣妇们,但别的圣妇们也一定是同去的(马太福音28:1-4;马可福音16:1-4;路加福音24:1、2),这由她说的“我们不知道”一句话中可以推断。约翰因为在这里只愿意记述耶稣显现给这位圣女的事,所以就未提其他的妇女。她们来到坟墓那里的目的,是因为尼哥底母和约瑟在安息日前因时间不足给耶稣用香料傅尸,行的仓促,有不尽善之处,她们愿意用自己备办的香料给耶稣再仔细膏抹一次。别的圣妇去备办香料的时候,抹大拉的马利亚已来到坟墓那里,发现堵在墓门的那块大石挪开了(马可福音15:46)。抹大拉的马利亚一心一意要寻找耶稣的圣尸,把耶稣以前告诉她自己死后三日要复活的事完全忘掉,根本就没有想到耶稣是复活了,只以为是恶人把耶稣的圣尸偷去了。便立时拿定主意快去把这件不幸的事,通知使徒之长彼得和耶稣的爱徒约翰。这两位使徒当时住在一起,或是各住一处,无法决定。

上图:拿撒勒村凿在磐石里的坟墓。
上图:拿撒勒村凿在磐石里的坟墓。

  • 20:3 彼得和那门徒就出来,往坟墓那里去。
  • 20:4 两个人同跑,那门徒比彼得跑得更快,先到了坟墓,
  • 20:5 低头往里看,就见细麻布还放在那里,只是没有进去。
  • 20:6 西门·彼得随后也到了,进坟墓里去,就看见细麻布还放在那里,
  • 20:7 又看见耶稣的裹头巾没有和细麻布放在一处,是另在一处卷着。

3-7节若记述了一件他终身难忘的事:这一天不但是耶稣肉身复活的日子,也是使徒们信心复活的日子。两位使徒一听了抹大拉的马利亚的报告,马上束身就道,赶往坟墓那里去了。约翰因为年少力强,比彼得跑得快,先到了坟墓那里,但他没有人坟墓正室,只在前室弯腰往里面看,发现耶稣的圣尸果真不在原来的地方,只见殓布(细麻布)放在那里。至于约翰为什么没有直接进入坟墓内,有说是因为悲伤太甚,举步无力,不能进去;有说是怀疑恐惧,不敢进去;有说是敬老尊长,等候彼得来到让他先进。“不能进去”和“不敢进去”的意见,不如“不愿进去”的意见更为合理。彼得来到后本着他的个性,毫无顾忌地进去了。约翰也跟着进去(8)。他们审量了当时的境况,知道耶稣圣尸不会是被人偷去的,因为假使是被人偷走了,一定连殓布、面巾、布条等都要带去,绝不会将包裹圣尸的殓布和布条,丝毫不动,仍如原状放在原来的地方,好像是一条长衣整整齐齐放在那里,而只把圣尸从殓布里抽出偷走一样。况且蒙盖圣尸面部的那条面巾也不是乱抛在地,而是有条不紊地卷起来放在一边。所以耶稣丝毫不动殓布布条等物,好像没有肉体只有神体似地由殓布里面出来,其情形正如门徒门窗紧闭,耶稣进入厅中一样(19)。一些现代的著名学者更主张面巾不是卷起来放在另一边,而是仍在原来的地方,就是耶稣头部所在的地方。因为按他们的讲解:“另在一处”是“不跟殓布在一起”的意思。因此他们把7节译作:“……也见耶稣头上的那块汗巾,不同细麻布放在一起,而是卷放在原处”。这种见解在语言学上有它的根据与价值,但在本节若这样译,似乎有些牵强。

  • 20:8 先到坟墓的那门徒也进去,看见就信了。(
  • 20:9 因为他们还不明白圣经的意思,就是耶稣必要从死里复活。)
  • 20:10 于是两个门徒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约翰和彼得在坟内一面仔细观察,一面深思考虑。耶稣的爱徒便想起耶稣关于自己的惨死与复活所说的预言(2:22;16:16),就相信耶稣已从死中复活了,这一刹那是他灵魂获得祝福的时候,比他首次遇见耶稣的时候所获得的更多,因为他的信心在这时候已达于齐全的境界,相信耶稣因复活已成了永生之主。彼得是否在坟内已相信耶稣复活,我们不敢断定,但这位使徒之长在耶稣复活的那一天,就看见了复活后的耶稣(路24:34),要他去坚固自己弟兄的信心(路22:32),那时他无疑是相信了。“他们还不明白……”是说其他十位使徒还不明白从死者中复活的预言的意义,待有事实证明后,他们方才相信。旧约已有很多的地方预言基督的复活。从四部福音看来,尤其是从约翰看来,不是预言形成了耶稣复活的信仰,而是耶稣复活的事实,使使徒们明白了那些不十分明显的有关复活的预言,终于相信耶稣复活了。“于是两个门徒回自己的住处去了”:很可能是回到晚餐厅去了。

  • 20:11 马利亚却站在坟墓外面哭。哭的时候,低头往坟墓里看,
  • 20:12 就见两个天使,穿着白衣,在安放耶稣身体的地方坐着,一个在头,一个在脚。
  • 20:13 天使对她说:“妇人,你为什么哭?”她说:“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哪里。”

抹大拉的马利亚给两位使徒报告以后,大约她也跟在后面迅速来到坟墓那里,所以他们回去以后,她仍站在那里哭哭啼啼地不忍离去。圣格里高利用一句很动心的话,描写这一位爱火炽热的女门徒说:“她不离开,因为她热切渴望”,她的渴望终于获得满足。她先在坟外哭泣,后在哭泣中走进了坟墓的前室,在那里她和若一样弯腰往坟墓里面观察,这时便看见了两位穿白衣的天使。这两位天使问她哭泣的原因何在。抹大拉的马利亚因恋恋不忘她不见了的耶稣,左思右想在推测是谁把她心爱的耶稣搬走了,为此一听天使发问,便不期然而然地答说:“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哪里。”可见抹大拉的马利亚哭泣的理由有三:(一)耶稣死得太惨;(二)耶稣的圣尸被人偷走;(三)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 20:14 说了这话,就转过身来,看见耶稣站在那里,却不知道是耶稣。
  • 20:15 耶稣问她说:“妇人,为什么哭?你找谁呢?”马利亚以为是看园的,就对他说:“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请告诉我,你把他放在哪里,我便去取他。”
  • 20:16 耶稣说:“马利亚。”马利亚就转过来,用希伯来话对他说:“拉波尼!”(拉波尼就是夫子的意思。)

那两位天使不论是多么荣耀,多么温良,但终不能抵偿她所失去了的唯一的爱,她的老师。所以这位满腔热爱的圣妇不愿与天使多谈,立即就到坟墓外边再想法寻觅耶稣的遗体。忽然看见一个陌生的人站在那里,她以为是园中的园丁,因为耶稣原是埋在约瑟的园内(19:41)。那人就问她说:“妇人,为什么哭?你找谁呢?”这句话是耶稣复活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抹大拉的马利亚那一天想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所哭的是什么事,所找的是什么人,便不回答那人所问的,直接说出了郁积在自己心头的话:“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这句话中的“先生”原文作“主子”,但在此处译作“先生”似乎更适合当时的情景。抹大拉的马利亚的意思是说:先生!你是管理这园子的人,你对埋在这园中坟墓里的尸首,不能不知道。你若是为了避免麻烦,把他搬走了,现在你不用怕,只管告诉我:你把他藏在什么地方,我自去照料。那陌生人也不回答她所问的,只直呼其名说:“马利亚”。这一声呼唤,使她顿时想起了往日的一切,认出这位陌生人,原来就是她所要寻找的耶稣。她一时无言可对,也只简单的称呼了他一声:“拉波尼!”这两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本是耶稣和抹大拉的马利亚往日彼此惯用的称呼。“拉波尼”这意味深长的名词,全部圣经中只见于马可福音10:51和本节。按叙利亚译本,抹大拉的马利亚一说了“拉波尼”后,就“跑去摸他”。这句话显然是后人穿插的,目的在使读者容易明了耶稣所说的“不要摸我”(17)那句话,虽然圣经上没有提这句话,但这自然出于人之常情,不提亦可以想见。

  • 20:17 耶稣说:“不要摸我,因我还没有升上去见我的父。你往我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上帝,也是你们的神。”

若不弄清楚“不要摸我”这一句,便无法明白这全节的意思。首先该知道一切古抄卷和古译本都有这句“不要摸我”,为此依照语言学的原则:任何人都可以解释这个“摸”动词的意义,但却不得改变这个动词的意义。这个动词的意义不外是:摸,握住,依附,了解等意。这动词在否定命令法是表示受命的人应该停止那已经开始了的行为,换句话说:“不要摸我”是:够了,别再摸了。然而问题不在乎此,而在乎原文译作“摸”是否恰当。我国几部重要的译本有下列各种译法:“毋捧持我!”“勿扪予也!”“毋抚吾身!”“毋援止我!”“别牵缠我了!”“不要摸我!”“不要碰我!”“不要动我!”等。由这些例证看来,这句话无论怎样译述,仍是含有一种深奥的意义。贝尔纳德博士根据两本小楷抄卷,稍微改变字形,将“别摸我了”翻译成为“别惊骇了。”他为坚固这种解法,还引马太福音28:10吾主给圣妇们所说的话作证:“你们不要害怕!”但这种意见不尽然对。若明知道圣妇们同到坟墓那里去(2),但他只描写耶稣与抹大拉的马利亚二人间的谈话,所以这句话不一定该如给众圣妇所说的话一样。实际上,这句话与玛所记的不相同,且更适合若的奥义。抹大拉的马利亚这时俯伏在地抱住可敬可爱的师傅的脚(马太福音28:9),吾主耶稣为什么要禁止她抱住自己的脚呢?不是因为抹大拉的马利亚抱着耶稣的脚,他就不能升到父那里去,而是因为,若她只顾依依不舍,伏在复活后的耶稣的足前,独享她与耶稣同在两不相离的幸福,便不去完成耶稣要托付给她的,去作使徒们的使徒的职务,去给使徒们报告耶稣已复活的职务。耶稣的话可作如下的解释:你不要继续抱着我的脚了,因为你现在要去完成一件很重大的使命,你要到我的弟兄那里去,给他们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上帝,也是你们的神”。抹大拉的马利亚的使命,从耶稣的话上看来,似乎不但在给使徒们报告耶稣已经复活了,因为约翰已经相信,彼得也许已经相信,使命的着重点似乎在给使徒们报告耶稣不久将要回到父那里去的这回事(13:33、36;14:2、12、28;16:5、28)。

  • 20:18 抹大拉的马利亚就去告诉门徒说:“我已经看见了主。”她又将主对她说的这话告诉他们。

抹大拉的马利亚被耶稣立为“使徒们的使徒”后,马上就给使徒们报告福音去了。但她的福音报告,约翰以两种叙述法说出:前半节用“直接叙述法”(Oratio directa):“我已经看见了主”,后半节用“间接叙述法”(Oratio indirecta)“她又将主对她说的这话告诉他们。”若采用了这直接间接混合的叙述法,很可能是故意如此,有意叫读者明白圣妇没有迟疑,立时听从了耶稣的命令。不过也有些抄卷和古译本把这一段完全作或译作间接叙述法:“马利亚抹大拉的马利亚去告诉门徒说她见了主,并报告了耶稣给她所说的那些话。”

  • 20:19 那日(就是七日的第一日)晚上,门徒所在的地方,因怕犹太人,门都关了。耶稣来,站在当中,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
  • 20:20 说了这话,就把手和肋旁指给他们看。门徒看见主,就喜乐了。
  • 20:21 耶稣又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
  • 20:22 说了这话,就向他们吹一口气,说:“你们受圣灵!
  • 20:23 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

19-23这一段与路24:36-43所指的是同一回事:耶稣显现给十位使徒。这一次显现是复活那天晚上在晚餐厅内发生的事。日间耶稣已显现给抹大拉的马利亚,众圣妇,前往以马忤斯的两位门徒和彼得;现在就显现给十位使徒。他们因为怕犹太人来麻烦, 便把门窗都关了。然而坚硬的墙壁,阻止不了复活的耶稣翩然进入。为此教父都一致说:当年耶稣带着有死的肉身,无损于圣母的童贞而出离了母胎;如今带着光荣且不能死的肉身,进入了一个门窗紧闭的房屋,又有什么可奇的呢?吾主一进去站在中间,便先给他们说:“愿你们平安!”无疑地,这句问安的话,暗示前三天在同样的地方给他们所许的那“我的平安”(14:27;16:33)。既许必践的耶稣果真把这个平安赐给他们了。随后耶稣为叫他们相信自己的显现不是幻像幽灵,而是实实在在降生为人钉死于十字架的他们的师傅耶稣,遂把手伸出,把肋膀指给他们看。路加还提到也把脚指给他们看。要往普天下去传布福音的使徒,虽然相信耶稣真是复活了,但也需要明朗确切的证据。为此耶稣把他的五伤特别露出指给他们看,并且还和往日一样与他们同席用饭(路加福音24:42、43)。“门徒看见主,就喜乐了。”这种喜乐是耶稣早已给他们预言了的(16:22)。复活之日的喜乐,就是古先知所预报的基督时代的喜乐。以后他又再三祝福他们平安,遂履行他在那篇向父所祈祷的祷词中所说的话:“你怎样差我到世上,我也照样差他们到世上。”(17:18),派遣他们去给万民传道。耶稣因父的名自显于世界,使徒们要因复活了的上帝儿子的名自显于世界。耶稣是父的唯一独生子,本身自有父的权能和全智,但使徒们是软弱的世人,他们怎能承担得起耶稣的工作呢?可是他们因着耶稣赐给他们的圣灵便可胜任愉快。“就向他们吹一口气”:这本是一种象征行为。上帝在未创造宇宙之先,以他的圣言,藉他的圣灵,创造了万物。如今以他的圣子,藉他的圣灵,开始了另一个新的创造。复活日的晚上,门徒们蒙受了圣灵,是准备明了复活之主所说的宝训,尤其是准备五十天后,领受圣灵的丰满鸿恩(14:16-26;16:7-13;宗2:1-12)。耶稣是上帝的除去世人罪孽的上帝的羔羊,在十字架上他叫获罪于天的人类,重新与父和好。他的教会要继承他的工作,因着耶稣的圣名,除免世人的罪过。“你们若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你们若存留谁的,就给谁存留”,这句话明证耶稣的教会获得了赦免和存留人罪的权柄。假使教会不认识人的罪过,如何能赦免或留存呢?假使人不明告出来,又如何能认识人的罪过呢?为此由这句话和玛16:19;18:18及圣经屡次关于“痛悔”和“补赎”所讲的道理,圣教会深信不疑,并教导世人:吾主耶稣在复活的那一天晚上建立了告解圣事。

  • 20:24 那十二个门徒中,有称为低土马的多马;耶稣来的时候,他没有和他们同在。
  • 20:25 那些门徒就对他说:“我们已经看见主了。”多马却说:“我非看见他手上的钉痕,用指头探入那钉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总不信。”

约翰在他的福音中,似乎有意特别着重多马的行动(11:16;14:5),为此我们不稀奇24-29节约翰独有的记事。多马的固执不信,固然使同伴们难过,也使吾主自己不快;然而这位使徒的不信耶稣复活,为我们后世的信友却有无比的好处。圣格里高利说:上帝上智的这种安排,完全是为了坚固我们的信心,“因为这位使徒的不信,比抹大拉的马利亚的那种热烈的信心,更有助于我们的信心。”我们相信耶稣复活,不只是依赖一位爱火炎炎的圣妇的传报,也是依赖这些多疑的使徒,尤其是这位非但怀疑,简直不信的多马的事迹。原来起初他们都不相信,然而铁一般的事实,使他们不能不相信。

  • 20:26 过了八日,门徒又在屋里,多马也和他们同在,门都关了。耶稣来,站在当中说:“愿你们平安!”
  • 20:27 就对多马说:“伸过你的指头来,摸(原文是看)我的手;伸出你的手来,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总要信!”

“过了八日”,耶稣和复活晚上一样,当使徒们在厅内门窗紧闭的时候,耶稣又显现出来了,向十一位使徒问安后,立时就向这提出条件的使徒说:“伸过你的指头来……”。耶稣为了寻回这只迷途的亡羊,竟接受了这只羊所提出的条件。多马的顽固令人可惊叹,耶稣的俯就更令人可敬。“不要疑惑,总要信!”使徒们这次所在的地方,大概仍是晚餐厅。

  • 20:28 多马说:“我的主!我的上帝!”

“我的主!我的上帝!”这句简单的话,把多马的信心完全表露出来了。这八天以来顽梗到底的他,立时全心向耶稣无条件地投降了。圣经上使徒们总没有直称耶稣为上帝的,不是称基督,就是称上帝的儿子。为此有些异端人硬说:多马给耶稣的这称呼,只是一种因着一时感情冲动,脱口而出赞美上帝的惊叹词,并没有承认耶稣是真上帝的意思。然而教宗威基略(Papa Vigilius)早已斥责这种见解是异端邪说。五伤方济各常向上帝说:“我的上帝,我的万有!”大概是得于多马这句话的启示吧!“我的主!我的上帝!”也可译作“是我的主,我的上帝!”无论如何翻译,这句话是信心极郑重的表示。圣奥古斯丁说:“多马所看见的,所探摸的,是真人,但他信的,是看不见的探不着的真上帝。”

  • 20:29 耶稣对他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

“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吾主耶稣的这句话似乎是给“天国八福”再加了一个。谁是没有见而信的人呢?当然是我们后世的信友,因为我们没有亲眼看见过耶稣,却信他是我们的主,我们的上帝,是创造万有的真主宰。我们所以有这样的信心,是听从了他的话,即藉着使徒和继续使徒的主教、牧师,给世界所讲的复活的喜讯。“有福了”一句和路加福音10:23比较,也可解作“是更有福的”。

  • 20:30 耶稣在门徒面前另外行了许多神迹,没有记在这书上。
  • 20:31 但记这些事要叫你们信耶稣是基督,是上帝的儿子,并且叫你们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

30、31是本福音的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