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教会的历史(17)

Ⅵ、此后的教会历史(5)

C、宗教改革及此后:英格兰与安立甘

在公元18世纪的进程中,源自启蒙运动(Enlightenment)中怀疑论(skepticism)的第三股力量加入了英国国教(Church of England)中新教倾向和天主教倾向的拉锯战。起初,启蒙运动产生了英国的自由主义(Latitudinarianism),这一运动在教义上接受了一些明确的圣经基本原则,但在大多数问题上主张宽容或自由。后来,随着可立足的圣经权威逐渐受到普罗大众和现代主义(Modernist)运动的腐蚀性批判,被接受的基本原则在数量上越来越少,就造成了一种在当代被称为“自由主义神学”(liberal Protestantism)的神学上的极简主义(minimalism)。这种空洞的宗教逐渐侵蚀了英国国教,在20世纪90年代,随着对女性“圣职”和其它激进的新奇事物的接受,英国国教实际上已经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英国的殖民主义也使安立甘的子教会在世界各地生根发芽,包括美国圣公会(Episcopal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和非洲、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其他地方的圣公会教省。安立甘宗(Anglicanism)已不仅仅是英国的国教,但并未实现明确的替代定义或自我理解。“安立甘共融”(Anglican Communion)是一个神学上模糊的实体,由彼此共融的教区和教省组成。这个共融是由对坎特伯雷大主教(the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的尊重和基于《公祷书》中共同的礼拜仪式而彼此联合的。但在20世纪末,坎特伯雷大主教在神学上受到了质疑,并且对《公祷书》进行的激进修订也破坏了礼拜仪式的凝聚力。女性的“圣职”问题将官方的安立甘共融搅得支离破碎,用大主教伦西(Runcie)(译者注:即Robert Runcie,常译为罗伯特·伦西,1921——,第102任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受损的共融”(impaired communion)(译者注:大主教伦西曾在1988年的兰帕会议上表示“although our Communion has not been broken, it has been impaired”)。

安立甘公教成立于1977年,旨在延续安立甘宗被加拿大圣公会(the Anglican Church of Canada)在1975年和美国圣公会(Episcopal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在1976年因自由主义神学而摒弃的信仰和传统。1978年1月,因着在美国的丹佛市举行了四位主教的祝圣仪式,安立甘公教和她的教区获得了历史性的主教制教会的传承。

在丹佛市的祝圣仪式中的首席祝圣者,是敬爱的艾伯特·钱伯斯(Albert.Arthur.Chambers)主教。他是美国圣公会的一名荣休主教。在其他安立甘宗主教们和一位菲律宾独立天主教会(Philippine Independent Catholic Church)的主教的协助或同意下,自1978年以来,安立甘公教已将非洲、澳大利亚、英国和其他地方的老牌安立甘宗教会的主教纳入其主教团(College of Bishops)(或称consecrations)。

为了建立明确的盎格鲁大公信仰(Anglo-Catholic faith)和教会秩序,安立甘公教已经抛弃了长期困扰英国国教的神学模糊性。本书中所述的信仰深深植根于安立甘宗的传统,而这些传统现在只能从发自安立甘公教的立场被自信地宣认。古典安立甘宗现在仅以其盎格鲁大公教会的形式和在安立甘公教本身以及其领导的运动中得到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