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目前对冠状病毒COVID-19的关切,我相信,当我们聚在教会做弥撒或其他活动以防止传染病的传播时,你们都非常重视谨慎。我们中间甚至有人建议,用早祷取代圣餐。这是不能接受的。我建议不走极端,关注圣餐中共同用杯的安立甘传统,圣餐中饼浸入酒将是一个可行和可接受的选择,管理圣礼的正确方法是永远不会把蘸着宝血的饼放入一个领圣体者的手中。司祭传统做法是从圣体盘或圣体盒拿起圣饼,浸入酒,然后小心地直接放进嘴里,这样领圣体者就不会碰它。

我完全相信,每个牧师和执事都会用最大的关怀,这样我们就不会使我们的会众不安或惊慌。以下是钱德勒·琼斯主教对圣杯的研究,以及通过领受圣餐杯的宝血感染疾病的想法。

论圣爵

一个人会因接受圣餐杯中我们主的宝血而传染疾病吗?

鉴于新的大流行病,今天这个问题的更频繁和更强烈地问到:传统安立甘教友对这种情况有何影响?我们应如何回应?

正统公教信仰清楚地教导我们,主礼牧师祝圣圣餐后,圣杯中所包含的东西,在葡萄酒形式之下,是真实的基督宝血。因为葡萄酒已经神秘地转换,并形成到我们的主位格的全部,完全的上帝和完全的人,教会一直认为,圣餐是不能传播疾病。当然,圣餐的改变不在于物质层面(因为圣餐保留饼和酒的物理和物质属性,这是它必要的圣餐标志——如果一个人要检查至圣圣礼下电子显微镜可以看到饼和酒的分子或原子结构),而是在形而上学、超物质和超自然层面上。然而,基督的身体与血的圣礼辨认与祝圣的饼和酒的外在迹象是客观真实的,比我们自己对现实的经验更真实。饼和酒包含并隐藏着基督的荣耀、不朽、不可逾越、复活和升高的基督人性。圣餐是我们的主自己。

曾经上帝是在巴勒斯坦之人

如今他活在饼与酒中

——约翰·贝杰曼

这确实是一个信仰的东西,相信在圣餐中基督的身体和血是真实客观地呈现出来。作为一个公教基督徒认为圣经和原初的传统是明白易懂的,我们安立甘教友拒绝现在数世纪的罗马教会的先例,即使在正常的条件下,也扣离平信徒的圣杯,以致这行为不应成为我们可选择的。

安立甘教友,跟随我们主的制度,应始终以圣杯的形式 Communio sub utroque specie。这点上,我们同意东方教会,它始终如一地施行圣奥秘在这两种形式。《三十九条信纲》严格禁止我们在这个问题上遵循拉丁仪式的引领。它总是允许分浸酒的饼,而不是让人们直接领圣杯。在危机蔓延时期,这将是施行圣餐的建议方式。牧师或执事恭敬地从圣体盘或圣体盒拿起圣饼,将圣饼插入圣杯,并小心地把蘸着宝血的圣饼放到领受者的舌头上,这种做法减少一些人与圣杯接触的关注。

即使传染性可以由至圣圣事传播,教会一直教导这无法传播的,圣杯本身的贵重金属是杀死微生物的天然防腐剂。圣杯中的酒精也阻止了微生物的生存。圣杯安全的一个明显证明是,在神职人员领杯后再是其他人领杯,这位神职人员是第一个被感染的,但神职人员是众所周知的健康,并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活到非常年老!如果圣杯传播疾病,神职人员会很快生病,但在我们的经历中,数世纪世纪以来成千上百的神职人员中,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牧师或执事是因圣杯而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