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所以,在基督里若有什么劝勉,爱心有什么安慰,圣灵有什么交通,心中有什么慈悲怜悯,
  • 2:2 你们就要意念相同,爱心相同,有一样的心思,有一样的意念,使我的喜乐可以满足。
  • 2:3 凡事不可结党,不可贪图虚浮的荣耀;只要存心谦卑,各人看别人比自己强。
  • 2:4 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

保罗在前章的末尾几节,劝勉腓立比教友要度合乎福音的生活,要保持合一的精神,共同为福音齐心努力;现在于本章开始的几节,仍续前意劝他们更要彼此同心合意,谦卑自下,使他对他们的喜乐更为齐全圆满。保罗是以他与腓立比教友所有的四种关系来劝勉他们:(一)以基督使徒的身份鼓励他们,(二)以基督的爱情安慰他们。(三)以他们之间共有的圣灵,(四)以喜爱他们的心情,要他们捐弃私见。3、4两节,保罗指出在积极与消极两方面应如何维护友爱。破坏友爱的行为,没有比自私和自尊更甚的。怀有自私自尊心的人,必欺凌同伴,减轻人家的光辉,增高自己的身价,如此怎能不伤友爱。根除这一切的良药,便是谦下。存心谦下的人,不会坚持私见,不会争权夺利,反而常感到自己不如人。自己的事固然应当做,但不能只顾自己,而不顾别人:要知道人类共同生活,有时应该牺牲小我的利益,而谋求大我的利益(罗马书12:10;哥林多前书10:24)。

  • 2:5 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

5-11节与以弗所书1:3-14;罗马书1:2-6;希伯来书1:1-4等处,应视为保罗基督论的基础。在解释本段经文以前,应当注意保罗讲这高超而深奥的道理,动机是劝勉教友谦逊和友爱。由这神学道理得知,圣教初兴时的教友,对于基督的神性、降生、苦难圣死、复活升天的道理,原有深刻的认识。本段的结构颇似一篇可分为三组的诗歌。5节可视作本篇诗歌的小引,6-7a,为第一组,赞颂基督先存的生活;7b-8为第二组,赞颂降生为人的上帝圣子,怎样降卑自己;9-11为第三组,赞颂复活的耶稣所享的荣耀。保罗在此不是引用了一首圣教初兴的诗歌,也不是斟酌字句编写的一首诗歌,而是信手拈来,写他久积于心的感触,就如哥林多前书13章(爱德颂/爱的诗篇),采用诗歌的文体来发挥他热爱基督的一片至诚。保罗讲述的这基督的奥理,必是他日夕默思的对象,因此才能简单而精确地表示出来。再说本段经文的辞句与思想多依据以赛亚书52:13-53:12和45:23-49:6、7等处,由此推知,保罗在上帝圣灵光照之下,将基督的史迹如苦难、死亡、复活、升天,与先知们尤其是以赛亚的预言,做了一番比较的工夫,结果不但建立了基督教的神学基础,且也彰明了旧新二约的密切关连。由于保罗这种比较和默思的工作,使他自然而然采用了希腊通行的两个哲学名词。读者若不先明了这两个哲学名词基本意义,便无法了解本段经文所提示的深奥道理。所谓两个哲学名词,即“形象”(morphe)与“样式”(Schema)。有些希腊和拉丁教父认为这两个哲学名词是保罗间接取自亚里士多德学派,因此“morphe”的意义,不外是指“本性”或“本体”(ousia);但近来有些学者认为这两个名词是取自斯多亚派。按这一派学者的哲学思想,“形象”非指“本形”与“本体”,而是指与本体附合的状况。或与本体分不开的情形(Conditio“esse”,seu,“entis”):比如上帝的“形象”,是与上帝的本体荣耀是分不开的。“样式”按两派的学说是一种本体外可改变的现象。还有一个主要的名词,是“同等为强夺的”(arpagmos),这是依据希腊教父的讲法而意译的,按许多拉丁教父和学者的讲法,应译作“掠物”或“掠夺品”。最不容易翻译的是“虚己”的原文“ekenosen”,也有直译为“空虚”。历来的经学家为表示保罗用这词的深意,有许多不同的译法,如“虚己”,“消灭自己”,“把自己若归于无”,“屈尊纡贵”,“辞尊居卑”,“辞富居穷”,“屈己自下”,“空虚”,“将自己倾倒出来”,“倾空了自己”,“使自己成为虚无”,“剥夺了自己”,“自谦自下”,“自贬自抑”,“放弃了自己的荣耀”,“反使自己成为没有名位的人”等等。这许许多多的译法,都是想法解释原文的意义,可是世界上有限的语言文字,怎能完全表达出保罗在这里所论的上帝圣子降生为人的奥迹呢?为此,保罗所用的“虚己”一词,应该按“信仰的一致性”去解释(罗马书12:6),否则此词可能产生矛盾的意思。实际上,在教会历史中,教会的地方大公会议都有解释该节经文,比如罗马公会议(Concilium Romanum,A.D.383)、托勒托公会议(Concilium Toletanum,A.D.675)、法兰克福公会议(Concilium Francofordense,A.D.794)、良第十三世的通牒(De Americanismo)对本处经文都有有权威性的解释。还有不少非公教学者根据言语学和“信仰的一致性”,研究本处经文,完全与地方大公会议的解释是相同的。保罗为激发教友常存谦下之心,叫人效法基督,以基督的心情为自己的心情,以基督的行为为自己的行为,力求效法基督的谦卑,不然就算是一个名实不符的基督徒(罗马书8:9;哥林多前书2:16)。5节就字面的意义,可能有几种不同的译法:(一)你们应该以基督之心为心,就是说,该思念、愿意、爱慕耶稣所思念的,所愿意的,所爱慕的;(二)你们既然属于基督的妙身,就应该按这地位去生活。这两种译法,根本的意思,虽没有多大区别,但我们认为前一种译法更为可取。“心”原文作“phroneo”,此词在本书内,计用了十余次,不只表示出于明悟的“思想”,且也表示出于心的“思念”。保罗给人提出作为谦下模范的,是降生成人的上帝耶稣基督,要人以他的思言行为,作为自己思言行为的模范。这位上帝而人的耶稣基督,在创世之前,就已存在于上帝的“形体”内。保罗是以基督生前、生时和死后整个的生活来作为人的模范的。

  • 2:6 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
  • 2:7 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
  • 2:8 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 2:9 所以,上帝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
  • 2:10 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
  • 2:11 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上帝。

6、7两节是讲论上帝圣子降生成人的奥迹,如要用两句话来总括这两节的意义,便是约翰所说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或保罗在哥林多后书8:9所说的:“他本来富足,却为你们成了贫穷……”约翰的用意是在教训人知道,因上帝道成肉身,我们所得的是何等丰富的荣耀和恩典;保罗在此处和哥林多后书8:9是教训人知道,上帝降生成人给人所立的是何等谦下的表样。基督既原存在于上帝的“形象”内,自然是与上帝平等的,但他决不坚持自己与上帝平等的事是舍不得的,反而情愿空虚自己,舍弃他所本有的上帝的光荣,取了奴仆的“形象”, 成了与人相似,外表上也一见完全和人一样。“上帝的形象”与“奴仆的形象”相对:前者指上帝的本体,后者指人的本体;前者说明基督是上帝,后者说明基督是人:基督是降生成人的上帝。上帝子成了人,按保罗就是虚己了自己,因为基督按神性是绝对的实有,不能使自己空虚;但为使自己可以空虚,就成了一个卑贱可怜的人,软弱无能,犹如虫豸(约伯记25:6;诗篇22:7)。保罗不说基督取了“人的形象”,而说取了“奴仆的形象”,因为世人面对造化万物的大主,只能是个奴仆。这样更能显示上帝子降生成人,是多么卑屈了自己。但是在7节末后两句话内,保罗却不用“奴仆”,而直接用“人”:“成为人的样子”,,这是为说明上帝子成人的外表形状,完全和寻常人一样,只是没有罪过在身(希伯来书4:15;彼得前书2:22)。降生成人的上帝圣子耶稣基督如此谦卑自下,还不以为满足,他卑贱自己,不是一日,一月,一年,而是一生。至死听命,牺牲至死,仍不以此为足,还要以极耻极辱,只为人间奴隶所施用的,只为惩罚穷凶极恶的人的十字架的酷刑,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保罗不说听谁的命,可是教友都知道,耶稣如以赛亚所记载的,上主的仆人是听了天父的命(以赛亚书53章;希伯来书5:5-10等)。基督既这样死了,天父哪能不举扬他。保罗就在后三节内述说上帝如何显扬了基督。上帝对基督的举扬适与基督所作的贬抑成为正比:基督贬抑自己到了不能再贬抑的地步,上帝举扬基督也到了不能再举扬的地步,不但使他复活,且还赐他坐在自己的右边,受宇宙万有的崇拜,使他的人性去享他在创世以前按上帝子的身分所享有的荣耀(约翰福音17:4、5、24)。这番举扬是赐给基督一个超越一切名位之上的名位,使基督独占首位,独居于一切以上(歌罗西书1:18),使天上、地上和地下的一切对荣获这名位的基督,莫不屈膝叩拜。保罗将以赛亚书45:23上主论万物应向自己“屈膝”所说的话贴在基督身上,以基督因新受的名位,该享天地万物对上帝应行的崇拜。保罗在此特地用了,“耶稣”这个名号,是为说明得此名位,应受一切受造屈膝叩拜的,乃是死在十字架上人人所共知的耶稣。保罗以天上、地上、地下三者所包有的一切,向基督所表示的崇拜,是绝对宇宙性的,是无物不包的。最后在11节内保罗才说出这名位是什么,作为他叙述基督受荣耀的结论,就如他在第8节内以十字架的死结束基督自甘卑屈的叙述,点出这受尽人间凌辱,死于酷刑的基督,即是一切唇舌应该承认的主,上帝。他仍引用了以赛亚书45:23最后一句上主论自己所说的话贴在耶稣身上(罗马书14:11)。“主”与旧约中常用的“上主”(雅威)一名意义相同。保罗和其他新约的作者以“主”一名为称呼上帝的称谓(马太福音22:44;路加福音1:25),称呼耶稣基督是主,即是承认耶稣基督是上帝,应享上帝所享的荣耀和敬拜。拉丁通行本11节作:“一切辱舌都承认主耶稣基督是在上帝圣父的荣耀内”,即谓上帝而人的耶稣基督如今与父平等享有上帝父所享有的荣耀。

  • 2:12 这样看来,我亲爱的弟兄,你们既是常顺服的,不但我在你们那里,就是我如今不在你们那里,更是顺服的,就当恐惧战兢做成你们得救的工夫。
  • 2:13 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上帝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
  • 2:14 凡所行的,都不要发怨言,起争论,
  • 2:15 使你们无可指摘,诚实无伪,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作上帝无瑕疵的儿女。你们显在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
  • 2:16 将生命的道表明出来,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夸我没有空跑,也没有徒劳。
  • 2:17 我以你们的信心为供献的祭物,我若被浇奠在其上,也是喜乐,并且与你们众人一同喜乐。
  • 2:18 你们也要照样喜乐,并且与我一同喜乐。

基督既然是一生听命至死,“这样看来”教友也该至死听命,不要只当“我”在你们中时听命。好像保罗对所爱的腓立比教友说:我与你们在一起时,你们固然要努力做救灵魂的事,但我不与你们在一起时,你们当更加努力。但你们一切得救的工作,原都是上帝亲自开始的,也是他自己完成的(参阅哥林多前书3:6-8),至于你们所要努力的,就是要小心翼翼与上帝合作。人之得救与否,关系非浅,且人至死不能知道自己是否确能得救,总不能完全放心,为此要小心,免陷于诱惑(3:12-14;哥林多前书4:4,9:27)。13节颇费解释,直译应作:“原来是上帝在你们内完成起意和成功,为了善意。”“成就美意”,因无固定指示代名词,可指上帝的善意,亦可指人的善意:指上帝的善意,即是指上帝待人的慈爱,愿人得福的心愿;指人的善意,即是指人求悦乐上帝,与上帝合作的心愿。两种解释,各有学者主张,但我们以为指上帝的善意,更合乎保罗此处所讲的,因为人之得救,完全是出于上帝的仁慈;但是人是自由的,上帝从来不剥夺人的自由。为此人可与上帝合作,亦可不与上帝合作。一切善志和善功,是上帝的工作,也是人的工作(哥林多前书15:10)。没有上帝的恩典,人不能愿意,也不能做什么有益于得救的事;但人如不与上帝的恩典合作,上帝的恩典,也不能有所作为。恩典与自由间的调协和合作,为我们也是难于透彻的奥秘。圣奥古斯丁曾著有专书讨论“恩典与自由”。他说:“我们愿意,自然是我们愿意,但是却是上帝使我们愿意美善……我们作事,自然是我们作事,但是是他供给我们意志绝对生效的力量,使我们作事……是他先开始工作,叫我们愿意;是他与愿意者合作,使工作完成……没有我们他独自工作,使我们愿意;但当我们愿意,且愿意这样作时,他就与我们合作;若没有他工作使我们愿意,或我们愿意,而没有他合作,我们什么善也不能做”。为此人该恐惧颤栗与上帝合作,完成救灵魂的大事。但是上帝的想法、看法和作法,往往与人的想法、看法和作法不同(以赛亚书55:8、9)。上帝有时许人受试探,受痛苦,是叫人不怨不尤,悉心委顺上帝的试探磨炼,这样的人必能在乖僻败坏的世代中(申命记32:5),保存自己的纯洁,给生活在败坏的世代,坐在罪恶黑暗中的人,放出一道指破迷津的光明,犹如在汪洋大海中定向的北辰。“生命的道”,是指基督的福音,因为福音赐给人超性的生命(约翰福音6:63、68)。真正按福音生活的人,也必给世人指出谁是世界的真光(约翰福音1:9,8:12),如此也就算显耀了“生命的道”(马太福音5:16)。腓立比教友果能如此,那么到了基督的日子,保罗就可以自夸他没有白流血汗,没有白白劳苦。说到这里,保罗一回顾自己目前的处境,不是没有为主流血的可能。如果如此,他就好比成了一位祭司,将腓立比教友的信德和出于信德所作的牺牲,奉献给上帝,当作生活圣洁的祭品(罗马书12:1,15:16),而保罗自己所要流的血,就用来作为加于这一祭祀的奠祭(民数记15:5-10,28:7)。这为保罗是最大的喜乐,因为自己如基督一样,自为祭司,自作牺牲。他与腓立比教友既共成为一祭献,所以由作这祭献所有的喜乐,也必是共同的:保罗喜欢自为奠祭,也愿腓立比教友喜欢有他的血作为自己祭献的奠祭。这样腓立比教友与他同为基督牺牲奋斗(1:29、30),也与他彼此分沾为基督牺牲奋斗而有的喜乐(2:1、2)。

  • 2:19 我靠主耶稣指望快打发提摩太去见你们,叫我知道你们的事,心里就得着安慰。
  • 2:20 因为我没有别人与我同心,实在挂念你们的事。
  • 2:21 别人都求自己的事,并不求耶稣基督的事。
  • 2:22 但你们知道提摩太的明证;他兴旺福音,与我同劳,待我像儿子待父亲一样。
  • 2:23 所以,我一看出我的事要怎样了结,就盼望立刻打发他去;
  • 2:24 但我靠着主自信我也必快去。

保罗固然相信他这次尚不至为主捐躯,但他不能不就现状对将来有个计划。他已生活在主基督内,所以他计划也在主基督内计划,基督怎样感动他,他就怎样去作,或按基督妙身——教会的需要去做。照这计划保罗希望快打发提摩太到腓立比去,愿从他得悉他们的近况。为表示他怎样关怀池们,他不愿打发别人去,只打发他的爱徒,且是对他们最关心的提摩太去。提摩太对于他和腓立比的教友既有这样亲密的关系,所以他就在他们面前直言称许提摩太之为人。他打发提摩太去为自己也是一番牺牲,如果有人能代他前去,他仍不愿派他去。但现在只有他一人可出使,其余的人或不诚心,或有所顾忌。我们由1:17知道当时在他左右有不少私心自用的人,但也有不少怀有好意的人(1:15、16),所以保罗在此处所有的严厉的批评,决不是概括他左右的一切人。提摩太深知保罗,保罗也深知提摩太(哥林多前书4:17;提摩太后书3:10),所以对于这件“事”,只有派提摩太前去。保罗为证明自己所说属实,就要腓立比人自己为此作证。腓立比人对于提摩太所受的“明证”(dokime指对品格的考验,亦指由考验所得的品格),是有亲身经验的。他们曾亲见他以赤子之心,事奉协助过保罗,创立了腓立比教会(1:1;使徒行传16:1-3、11-40),并为他奔走巡视他在马其顿所建立的教会(使徒行传19:22,20:1-5)。这样,腓立比人见了提摩太,就无异见了保罗,所以保罗希望赶快给他们打发他去,唯一不能使他成行的原因,是自己悬而未决的案件。但他相信案件快要宣判,且为自己有利,所以他说自己不久也会与他们见面。

  • 2:25 然而,我想必须打发以巴弗提到你们那里去。他是我的兄弟,与我一同做工,一同当兵,是你们所差遣的,也是供给我需用的。
  • 2:26 他很想念你们众人,并且极其难过,因为你们听见他病了。
  • 2:27 他实在是病了,几乎要死;然而上帝怜恤他,不但怜恤他,也怜恤我,免得我忧上加忧。
  • 2:28 所以我越发急速打发他去,叫你们再见他,就可以喜乐,我也可以少些忧愁。
  • 2:29 故此,你们要在主里欢欢乐乐地接待他,而且要尊重这样的人;
  • 2:30 因他为做基督的工夫,几乎至死,不顾性命,要补足你们供给我的不及之处。

保罗认为派一个人到腓立比去,是刻不容缓的事,但提摩太无法立时动身,就决定先派以巴弗提回去,一来以巴弗提久病新愈,想家甚切;二来腓立比人听说他病了都十分焦虑。为此保罗不忍再留他在身边,要他快快回去。关于以巴弗提,只见于本书(2:25,4:18),他以前和以后的事迹,我们一概不知。保罗既称他为自己的同事和战友,足见他曾与保罗共同努力宣传过福音。这事可能不在罗马,因为他去罗马为时不久,且曾患重病几乎死去;同时他来罗马,是为代替腓立比教会服事使徒,所以他与保罗共同为福音奋斗必为以前之事,也许他曾与保罗共同努力建立了腓立比教会,现在为教会的一首长,被教会派来送给使徒他们所捐的献仪。25节内的“供给人”(Leitourgos)和30节内的“工夫”,原文为“事奉”(Leitourgia),都是祭仪上习用的名词:前者指祭司,后者指献祭。保罗使用这些名词,使腓立比教友更明白他们给他所捐的献仪,含有献祭的意义。他们给他的经济援助和对他的效劳,不只是出于爱的作为,而且实是对上帝所作的献祭(17节)。上帝没有叫以巴弗提死去,是不愿增添保罗的愁苦。保罗如今尽速派遣他回去,叫他们及早看见他感到喜乐,他也好藉此消愁;如果他们见以巴弗提回来,有所不满,以巴弗提因而伤心,保罗就只有愁上加愁,所以保罗劝令他们务必应在主内,即应看主怎样好待了他和保罗,应知道这一切都是出于上主的圣意,故应在主内满心喜欢接待他,对他表示尊敬,因为他为基督的事业,曾冒性命的危险。

上图:腓立比古城市中心遗址,前景是广场,背景是市场和长方形教堂。腓立比(Φἱλιπποι/Philippoi)位于马其顿东部,主前356年由腓力二世建立,在新约时代是罗马的殖民地。
上图:腓立比古城市中心遗址,前景是广场,背景是市场和长方形教堂。腓立比(Φἱλιπποι/Philippoi)位于马其顿东部,主前356年由腓力二世建立,在新约时代是罗马的殖民地。